我跪下的瞬間,聽見有什么東西在腦海里崩塌,發出清脆一聲“咔嚓”,膝行時又聽見了關節的哀鳴,絲絨的地毯壓在手心的觸覺也異常清晰。
她端坐在光影交界處,背脊挺得筆直,視線卻看向窗外的夜景,霓虹燈在她眼底流淌,光影在她繃緊的下頜線重合。
我看得入了迷,血Ye發出細微的SHeNY1N,她依然固執地盯著窗外。
問遙,現在就像一只惹人憐Ai的貓,需要關Ai和順毛卻放不下骨子里的高傲。
她的眼神斜睨過來,像是不滿我的動作太慢。
我咬了咬牙,俯下身,發絲隨著動作從脊背上滑落又垂在地毯上,我低頭盯著發尾的擺動,直到看到她交疊的雙腿。
我抬頭,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,發頂被輕柔地撫m0著,直到那句寵溺的“真乖”裹著溫熱氣息落下。
脖頸仰地有些酸,再加上燈光有些刺眼,我低下頭準備松一口氣時,她的語調又變化了。
她拇指壓住我下巴,俯身時發繩無聲地掉落在地上,垂落散開的發梢掃過我的鎖骨,帶起一陣戰栗的漣漪。
“現在,取悅我”聲線驟然沉入唱片的低音區,優雅又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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