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抓住了!”一個年輕警察沖進來,“剛出巷口就被逮住了,嚇得立馬交代了。”
“是……誰?”我發抖的聲音在問。
年輕警察喘著氣,看了我一眼,猶豫了一下,“是個賭場的打手,專門負責追債的,他交代了,說你爸欠了他們老板二十萬,拖了半年沒還”
呵,這就是你說的好日子?你又去賭錢,要g什么啊!你還想讓我活嗎?你是不是也想讓我去Si啊?
警局外,Y風卷著枯葉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,要下雨了。
回到家里,已經凌晨三點了。
我麻木地整理好男人的東西,能扔的都扔了,然后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
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,老舊冰箱依舊發出嗡鳴,水龍頭還在一滴一滴地漏水。
以后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。
我哭也哭不出來,只是靜靜地看向窗外,連月亮都沒有,只有Y風陣陣。
后面殺人犯被判了刑,我看著男人被火化,他這潦倒的四十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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