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靠在裝修華麗的酒店旁,侍者主動迎了過來,連門都不需要自己來開。
剛下車腳下就是紅絲絨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店里,不像是去吃飯,到像是去走秀。
問遙自然地扶著侍者伸出來的手下了車,然后一步步向前走。
我不懂什么禮儀,只是墜在問遙身后,像是個寵物,這真的能說嗎?
水晶燈從頭頂鋪開,空氣彌漫著優雅的格調,店里有人點了小提琴曲,只是一首就三千,演奏完大師還會和你禮貌地握手,留下一句“感謝您支持藝術事業”。
我一直都明白階級差異,只是沒想到,它b我想象的還要更鋒利,更令人窒息。
餐桌上的銀餐具擺出了我數不清的數量,每一道菜上來時,我都在偷偷觀察別人用的是哪把叉子。
它在無聲地警示我:這里從來不屬于你。
我的情緒瞬間低落了,但是面上依舊要欣喜。
嘴角保持著恰到好處的上揚,這個表情我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次,知道怎樣看起來最像由衷的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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