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我慌忙歉意地說,“真是抱歉,這是店里的規定”
我抬頭看了看那個正在閃紅點的攝像頭,她也順著我的動作掃了一眼。
玻璃柜臺倒映出她驟然Y沉的表情,她摩擦著指腹,又很快恢復了甜美的笑容,“這樣啊……”
她的眼神依舊直gg地盯著我,我開始有些慌了,總覺得她能透著口罩看見我現在的緊張。
好在她只是看了一會,就離開了,我松了一口氣。
下午三點yAn光如粘膩的蜂蜜,停留在身上都嫌惡心。
換班時間到,我拿到了今天的工資。
拐進花店買了一束花,都說表白nV生需要一束花,我想,問遙也是。
可當我抱著那束滿天星和百合的扎束站在拐角時,突然覺得這場景荒謬至極。
問遙站在那里,一頂黑球帽壓的很低,白sE短袖被風吹得貼在身上,g勒出優越的肩線,黑sE牛仔K將她的腿長顯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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