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識相地連忙說:“謝…謝”那支藥膏被我緩緩攢進手心,視若珍寶。
問遙真好。
中午去飯堂吃飯,快排到我的時候,有個男生撞了我一下,然后自然地cHa在了我前面,我想要提醒他,他轉而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,嚇得我瑟縮了伸出來的手指。
就當我想,到底是心平氣和地講道理,或者說,還是再忍忍吧,當我在這兩個懦弱的抉擇里猶豫不決時,一只手越過我的肩,將那個男生拽了出來。
男生被突然拽的踉蹌著出來了,他正要扭頭罵回去,“你……”臟話還沒蹦出來就被噎了回去。
問遙盯著他,眼神暗了暗,張嘴對他說了個“滾”的口型,男生臉sE刷地變白,踉蹌著排到了最后。
當我反應過來時,問遙的手已經收了回去,她的目光轉向別處,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我拽衣角的手指微微顫抖,問遙是在為我出頭嗎?她真好……布料在掌心攪成扭曲的褶皺。
下午T育課,自由活動,根本不會有人愿意和我一起。我一個人躲在長廊,看著攀附在木欄上的枯藤耗著時間。
投下來的Y影遮住了光線,我抬頭對上了問遙的視線,她長發隨意散著,額前的發絲被汗浸Sh了,x腹還在微微地起伏喘著氣。
我聽見我在問:“怎么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