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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伏在她背上,吻著她的后頸、肩胛、蝴蝶骨,舌頭一寸一寸地T1aN過她的肌膚,品嘗她汗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“玲瓏。”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,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我的玲瓏?!?br>
夜玲瓏的身T猛地一顫。
那聲音里有太多她聽不懂的東西有隱忍,有渴望,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深情,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忽然想起那些年。
那些她與別人親近,與別人,與別人傳出風言風語的日子里,他永遠是那副淡漠的樣子,目光從她身上掃過,不落痕跡,不留余溫。
她以為他不在乎她,以為在他眼里,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妹妹。
可此刻,他伏在她身上,用這種近乎虔誠的語氣喊她的名字,她才忽然明白他不是不在乎。
他是不敢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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