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病。”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過之后的鼻音,卻異常清晰,“你只是......太Ai我了。”
夜暝的眼眶紅了。
他低下頭,將臉埋在她頸窩里,肩膀微微發(fā)顫。這個在朝堂上殺伐果斷,在戰(zhàn)場上從不退縮的男人,在她面前,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我Ai你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從她頸窩里傳出來,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后的釋放,“玲瓏,我Ai你。從那天在夜昶府上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Ai上你了。不是Ai上你的身T,是Ai上你Ai上你被g時又美又SaO的樣子,Ai上你事后若無其事地走開的樣子,Ai上你在我身下哭著喊二哥的樣子,Ai上你每一次假裝不在乎,心里卻b誰都清楚的樣子。”
他抬起頭,眼眶通紅,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,滴在她的臉上。
“可你的心從來不在任何人身上。我知道。你只把男人當(dāng)玩物,當(dāng)工具,當(dāng)裙下之臣。夜昶是,那些男寵是,蘇寂是,我也是。”
夜玲瓏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。
她想說不是的,想說他在她心里不一樣,可張了張嘴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說不出口。因?yàn)樗_實(shí)沒有把心給過任何人。她享受男人的身T,享受被g的感覺,享受那種被淹沒時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但她從未真正把心交出去過。
可,如果真的沒有不同,她為什么要挽留他,看到他走心會慌……
夜暝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,苦笑了一下,吻了吻她的眼皮。
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他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你不Ai我,沒關(guān)系。你只把我當(dāng)裙下之臣,也沒關(guān)系。只要你還在我身邊,只要你還讓我碰你,只要你在我身下的時候,眼里只有我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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