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——
那晚她去給夜昶賀壽,滿殿燈火,觥籌交錯。夜昶笑著敬她酒,說“七妹肯來,五哥高興”。
她不該去的。
后來賓客散盡,她起身告辭,夜昶卻忽然握住她的手,說頭暈,讓她扶他去內室歇一歇。
她扶了。
然后門在身后關上。
夜昶的眼眸瞬間清明,哪里還有半分醉意。他將她按在地上,捂住她的嘴,撕開她的衣裙。她哭、她掙扎、她喊五哥不要……可回應她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撕裂般的疼痛。
沒人來。
沒人幫她。
她從未對人提起,也不敢回憶。此刻卻被夜暝殘忍的撕開,血淋淋的攤在眼前。
“想起來了?”夜暝的聲音將她從深淵中拽回,卻墜入另一重冰窖。
夜暝的眼中掠過一絲極快的Y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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