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的動作很快,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有些遲鈍,但做起實事來卻雷厲風行。不一會兒,一杯熱氣騰騰的美式咖啡就端到了厲銘揚的面前。
“總裁,您的咖啡。不加糖不加N,純黑的。”吳媽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文件旁,特意墊了一張紙巾,生怕水漬弄臟了那張據說價值不菲的紅木辦公桌。
厲銘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苦澀,滾燙。
這是他一貫的口味,用來提神醒腦,也用來麻痹自己那顆在商場上廝殺得有些疲憊的心。以往,無論是秘書還是外面的nV人,送來的咖啡總是小心翼翼地問“要不要加點伴侶”,或者自作主張地放兩塊方糖,美其名曰“怕厲總苦著”。
但這一杯,苦得純粹,熱得恰當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吳媽。她正有些局促地搓著衣角,眼神里帶著一絲忐忑,似乎在等待他的評價。
“溫度剛好。”厲銘揚淡淡地評價了一句,隨即低下頭繼續(xù)處理文件,沒有再趕她走。
吳媽松了一口氣,退到了辦公室的角落——那里原本是擺放綠植的地方,現在多了一張不起眼的小桌子,成了她的“專屬工位”。
夜幕降臨,城市的霓虹燈透過落地窗映照進來,將辦公室切割成明暗兩半。
厲銘揚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r0u了r0u酸脹的眉心,抬頭時才發(fā)現已經很晚了。
辦公室里很安靜,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和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響。他轉頭看向角落,只見吳媽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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