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身份成了梁敘永遠的擋箭牌。一天是爸爸,他就能拿捏她。
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眼睛發酸,鼻腔發堵。那些在T內叫囂著、想要作為一個nV人去索取、去掠奪的部分,好似即刻就被這句話擊潰,跌落下去。
她又變回那個只想被父親好好抱一抱的小nV孩。
一切還在梁敘意料之中。還好。只要恢復理智,他就可以處理得很好。
無需擔心的。他想,只是小孩而已。相處模式的變化和調整,也沒有那么難。
懷中,nV孩已經在默默垂淚,一片片淹Sh他的衣襟。
梁敘低頭捧住小孩的臉,拇指不斷抹過她Sh漉漉的面頰、眼下。可剛抹掉,新的眼淚又涌出來。
“哭什么?”他聲音放得更輕柔,帶著一絲笑意:“Ai哭鬼。”
&孩x1了x1鼻涕,用紅透的眼睛瞪他:“不準說我!”隨即賭氣似地把臉埋回他x前,用他的衣服胡亂擦淚。
梁敘只由著她鬧。等她稍稍平靜,又抬手替她擦掉鼻涕。動作自然熟練。是真做過父親才有的熟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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