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起淺sE裙擺上那抹暗紅,也想起經血如何混著溫水漫過指縫、掌心,甚至緩緩流過他的腕骨。
罪惡感在這一刻膨脹到極致。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,今天這場1從來不是什么“正常需求”——它始于nV兒裙擺上的經血痕跡,始于浴室里那盆淡紅sE的水,始于他自己心中那點兒說不清、道不明,甚至根本不敢說清道明的東西。
心中有鬼,所以才見“鬼”。一切是他自作自受。
梁敘不愿再想心中那個鬼究竟來自哪里,即便隱晦中已經有觸碰到另一個世界的邊際,也隱約感知到那地方的暗黑與興奮——人一旦觸碰到,尤其他這樣的人,恐怕就再難擺脫了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接納自己的不堪并不難,道德水平低有低的好處。可接納自己的壞容易,絕不意味著直面nV兒的眼神容易。
高大強壯的男人一聲不吭地扛著孩子往外走,一路沉默著乘電梯下到停車場。
司機臨時接到消息,幾分鐘前已經等在那里。
從電梯間出來,不遠處就是梁敘的車。他正要過去,一直在爸爸肩頭執著于絞腿的小nV孩恰好來到一個爽點,躁動而不安地扭了扭。腿心恰好蹭過父親堅y的肩胛骨,呼x1登時一陣急促,怯怯弱弱的Sh熱氣息就拂在梁敘頸側、耳邊,最最敏感的區域。
梁青羽是頭一遭,實在受不了,她甚至不甚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,就嗓音綿綿地叫“爸爸”。
梁敘腳下一頓,手臂、脖頸上青筋鼓起,呼x1漸漸發沉。臉sE一時變得無b難看。
小nV孩卻似是高興了,又拱了拱,嬌嬌地叫他:“爸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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