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類念頭梁青羽有過很多。可說到底,她沒經(jīng)驗,連zIwEi都不算真正經(jīng)歷過。看得再多,都是別人的身T。而她自己的身T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除去月經(jīng)期間,她甚至感受不到那條甬道的存在。即便月經(jīng)期間有感受,她也只覺得是肚子疼。
納入式的滋味,梁青羽無法想象。不要說快感,連cHa入的痛,她都無法想象。
恐懼源于未知,也源于想象。夢中的梁青羽真實地害怕起來,細聲細氣地表達拒絕:“不、不,我不行的……爸爸……”
一如過去梁敘教她騎自行車,或是帶她去蹦極、攀巖,那時她但凡感到害怕,都是這樣。
然而,記憶中總是溫柔以待的父親此刻不為所動,只冷厲地看向她。
梁青羽苦著臉繼續(xù)討?zhàn)垼灸艿剡B連上抬,只留下的x口咬住身下碩大的gUit0u,身T起起伏伏,就是不肯往下坐。
殊不知這樣最給人快感——窄小的入口牢牢卡住gUi棱的位置磨動,不斷嗦弄、x1咬。
梁敘面sE當即發(fā)沉:“要我說第二遍?”
梁青羽咬著唇搖頭,試圖拿出nV兒的姿態(tài)跟他撒嬌。
梁敘卻驟然發(fā)難,掐住她的脖頸,不算重,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。另一只手握住她細窄的腰,猛地向下一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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