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松明趕緊倒了杯茶遞給梁敘,來之前梁敘就交代過,今天不喝酒,別勸也別灌。
“老袁就這樣,嘴上沒把門。”路松明低聲說。
“阿敘…”馮躍庭也過來了,大概是想問他打算怎么辦。
梁敘只是坐在那兒,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
不是時候。
但路松明和馮躍庭都清楚,這事沒完。袁頌這幾年在公司越來越飄,手伸得也長,梁敘早有意敲打。今天這一出,不過是往棺材板上多釘一顆釘子。
外面,青羽逛了幾圈。剛吃完最喜歡的烤布蕾,又端了碗酒釀圓子。喝完想再找點什么,可一站起來,就覺出不對勁。
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往外流,夾也夾不住,不算多,但也不少,熱熱的。跟尿急時快要憋不住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。
梁敘正好出來看看孩子在做什么,一眼就看見大廳角落姿勢別扭、一動不動的小小身影。
他大步邁過去,低聲問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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