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可有可無的消遣,如今竟連消遣都算不上了。就像吃過真正有滋味的食物后,再吃白水煮菜,只覺得無味,連下咽的都沒有。
當那種東西正在梁敘的血r0U中無聲息地鉆探、蔓延、生長,他也越來越依靠這種情感獲得慰藉,孩子卻忽然長大了,長大到他已經該避嫌。
起初梁敘還能自欺欺人,覺得不必那么快,可以一點點拉開距離。畢竟跟自己b起來,她還只有那么小小一個,那么一點兒。
直到那天,周日午后,梁敘難得提早回家。
青羽那一陣迷上做蛋糕,就算爸爸不在身邊,她也每天都要興沖沖地跟他分享,圖片也好、視頻也好、電話也好,一定會將自己最新的嘗試告訴給他。
梁敘進門時,小孩果然也在廚房忙碌。
少nV系著淺藍sE圍裙,頭發用發夾隨意夾在腦后,幾縷碎發垂在耳側。面粉沾在她鼻尖上、手背上、甚至衣領上,像一只在雪地里打滾的小貓。
她正專注地對付著料理臺上一個抹得坑坑洼洼的N油蛋糕,眉頭緊皺,嘴唇也抿著,手里的刮刀怎么看都使得不順手。
梁敘依靠在門框邊看了會兒,才放輕腳步走過去,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。
“不是這樣?!彼f著,傾身環住nV孩,寬闊溫熱的手掌覆住她握著刮刀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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