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憶的池霆跟著教學視頻,給Omega做全身按摩。
手上的動作看似生疏,實則力道恰當,穴位精準。
江心洲瞇著眼睛享受,時不時哼喘兩聲,算是表揚Alpha的手法。
池霆冷不丁問:“原來的那誰……按摩手法肯定比我好吧?”
說完,他緊緊盯著江心洲的面部表情。
江心洲緩緩睜開眼,撐起身子親了池霆一口:“只有你給我按摩過,我沒辦法比較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池霆心氣兒順了不少,嘴角都壓不住了。
按摩到了尾聲,池霆揉捏著江心洲的腳心,還是忍不住問,“你為什么老是叫他,不肯叫我?”
“大概是這么多年形成的條件反射吧。”
江心洲解釋完,抽回了腳,整個人窩進被子里,隔了好久才說:“我和他有過往的事實沒辦法更改,你不用這樣試探,實在介意,我們可以及時分開。”
池霆不是這個意思,他聽出Omega聲音不對勁,掀開被子一看,Omega眼里蓄滿了淚。
池霆著急忙慌地解釋,道歉,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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