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霆喘著粗氣俯下身,循著淺淡的花香,鼻尖埋在江心洲的后頸,本該光滑柔軟的地方,只有猙獰丑陋的疤痕。
池霆發(fā)紅的眼神微微變了變,收回犬齒,換成濕熱的舌頭,去舔舐這處殘缺的腺體:“……好香啊……”
噙住粗壯肉莖的屁穴變得愈發(fā)柔軟濕濡,腸肉也學會了汲取快感,在快速又沉重的撞操中哆嗦著分泌大股水液,藏在腸壁的生殖腔口也逐漸探出頭來。
江心洲并不知道這些身體隱秘的變化,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被Alpha傳染了失控的情欲。后頸被舔舐的酥麻熱意,穴腔淺處的碾蹭,深處的鑿弄,已經(jīng)讓他自顧不暇,穴腔被肉棍傳染熱度的同時,好像變得過于敏感了,又多出了一塊嫩肉,每每被冠狀溝劃操過,都刺激得穴腔抽搐縮緊,刮操個三五下,剛高潮過的腸穴再度瘋狂痙攣。
還在穴腔里盡情抽送碾磨的肉刃根本沒有停下的痕跡。
性器被綿軟溫熱的腸肉嚴絲合縫地包裹,抽出一小截,再重重頂進去,穴腔立馬黏糊糊地吸著他抽搐。
從前只經(jīng)歷過粗糙手掌五指撫摸的性器哪里享受過這樣的好日子,沒有支撐太久,龜頭埋進結腸腔,美滋滋地射精。
精液里包含的信息素比牙齒往腺體注射的信息素多上數(shù)倍。
殘缺的Omega腺體或許無法承受池霆的尖牙利齒,但溫軟幽深的腸穴足夠吞得下Alpha射進來的每一股精液。
“哈啊……呃、什么……嗚呃呃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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