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一簽好溫珩之就不管了,二人在后座各占一邊,誰也沒說話。中途溫珩之倒是接到了江瑾的電話,說是讓他等會兒去月嫣,也就是大BOSS的家一趟。二人就這樣沉默著一路到了云閣。
云閣坐落于距離山莊較近的一座湖泊邊。湖邊景色靚麗,每當明月隱于天邊,晨露滴落,湖面便會騰起薄薄一層霧,宛如薄紗。每當陽光普照,迷霧消散幾分,湖面變隨之閃耀,像是神仙散落一地碎金。夕陽西下,山莊里傳來陣陣歡愉聲時,云閣總是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,這清雅之地論誰也不會想到竟是一位調教師的住所。
若不是還要去山莊工作,溫珩之恨不得住在八百里之外。山莊這樣的場所,像各大勢力掌權人般暫住褻玩還好,但像溫珩之這樣常駐的掌權人,雖然對調教這個工作十分感興趣,但也已經被日夜不斷的呻吟聲磨的耳朵都要起繭了。但凡清閑些時,溫珩之定要回到云閣歇息,于是他特地挑了這么個風水寶地建立了云閣,裝修設計與山莊相比也不落下風。說來也怪,做了這么久的調教師,溫珩之竟然從未帶任何私隸來過云閣。郁安是第一個人,也許也是最后一個,可見溫珩之對他的興趣并不一般。
車開進了預示著分水嶺的鐵門,穿過了一片花園停在了一個別野的門前。郁安被撇了下去,隨著一陣尾氣的味道,車子就又開走了。溫珩之甚至沒下車。
司機又開了許久才終于到了月嫣。
幾聲清脆的門鈴聲夾雜在溫柔的爵士音中顯得格格不入,這噪音很快吸引了江瑾的注意,她將手上的奶油沖洗掉,迅速拉開了大門。隨即,身著休閑服的溫珩之就出現在了江瑾的廚房里。
“我還要當苦力嗎?”溫珩之無奈的嘆了口氣,手上清洗草莓的動作卻沒停,“不是說生氣嗎?怎么還給他做草莓蛋糕?”
江瑾斜睨了他一眼,順便轉過頭翻了個白眼,假裝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:“犯了錯,當然要罰。罰過了就算完了,這和紀念日不沖突。哦對了!別忘了今天晚上過來吃飯,嗯...把他也帶上吧,就當是給小魚做個伴。”
“他現在可算是個危險人物,你確定?別擾了你和小魚的紀念日。”
“不打緊,正好小魚在這邊沒有什么朋友,也許兩個人也能聊一聊。”江瑾擦了擦手上的奶油,“還有一點,你要收私奴我沒意見。不過,他大鬧了一通,給許多高級會員造成了恐慌。有的甚至想要“羅蘭提亞”把他徹底處理了。你要是現在宣布收奴,肯定會多多少少受到牽連。這點你自己思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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