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宰的小羊羔似的,顧明遠眸色暗了暗。隨手撿起床上的按摩棒調到最大檔,插入許諾緊澀的穴口,又在許諾哆嗦不止的雙腿間,插進膝蓋用力去頂許諾垂在中間的軟肉。
這種沒有完全分化半殘疾的Omega跟竇源那種稍微釋放點信息素,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階Omega不同,劣等Omega是不會自動分泌信息素跟潤滑液體的,只有用點東西擴一擴,他才不會受罪。
許諾痛得眼淚大顆大顆的掉。
他知道顧明遠在床上的癖好不好,那天晚上他就見識過了。
他不敢求饒,只是哭著說,“換個地方吧。”
這張床好臟。
顧明遠手捏著按摩棒在許諾后面抽插,一邊嗅著許諾后頸的腺體,不疾不徐地道,“你自己爬過多少人的床,你還嫌這臟?”
“……”許諾哽了把,他很想解釋,他沒有爬過別人的床,他這輩子費盡心思爬過的只有顧明遠你一個人的床。
可顧明遠一下就抽出按摩棒,扶著自己的東西頂了進去,許諾痛得失聲痛哭,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擴充的時間不夠長,這口穴對顧明遠來說還卡得慌,可在挺進去的一瞬間,顧明遠長長的舒了口氣,好似這一晚的上半夜做的那些都變成了無用功,直到這會兒才是真正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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