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臺跑車失了控,直接沖進了步行街,那個時候許諾穿著笨重的浣熊玩偶在烈日底下連續站了六個小時,跑車沖進來的時候他沒注意,被卷在車轱轆下,拖行了數米,等停下來,在有浣熊玩偶做護具的情況下,許諾腰側大腿被硬生生磨掉了一層皮,周圍有人報了警,那紈绔看闖了大禍,直接棄車跑了。
這個時候許諾遇到了顧明遠,他從另一臺車上下來,神明一樣一步步走到他身邊,問他怎么樣,替他找醫生。
那年是澳嶼少見的酷暑,烈日當頭,許諾隔著明晃晃的光線,看這個蹲下來替他擦眼淚的大哥哥,覺得他好溫柔。
那天是顧明遠把他抱進醫院,秦貞本來就在生病,她沒法來守著許諾,做手術的時候他就一直抓著顧明遠的手。許諾很怕疼,中間實在受不了,把顧明遠的胳膊抓出了好幾個血窟窿。
事后看顧明遠也綁了繃帶,許諾還挺不好意思。顧明遠也說沒事。
住院那段時間,也是許諾這些年少有的溫暖愜意幸福的時光。
他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,不用考慮今晚該睡在哪里,不用憂慮醫院找他要醫藥費。
顧明遠替他把一切都打點好了。
顧明遠不是他,他平時挺忙的,但許諾傷口疼得受不了的時候,給他打電話,他總是會接,不論多晚都會。
那一年在醫院,也是許諾第一次過到生日。
秦貞只是把他當成能傍住許繼宗的一個籌碼,對他不上心,從小到大沒人記得他的生日,連秦貞都記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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