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的不是都說完了嗎?”程粲行目視著前方,冷笑一聲,“不就是要告訴我你走出來了嗎,恭喜你,程予澤,這六年養成了這么一個愛看戲的愛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我什么意思?
“你跟她是認真的嗎?”
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又是反問。
“你別糟蹋人家姑娘。”
“糟蹋你就行了?”
“糟蹋誰也不行!”
車里一下子靜下來。程粲行是真的有點生氣了,呼吸急了一點。程予澤坐在主駕聽著他哥的動靜,等他把氣喘勻了才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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