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程予澤在身邊,程粲行像是丟了半條命,整天魂不守舍,不是在酒館的花花世界里坐一天,就是在公寓里想著他弟的臉做一天。
別人趕due恨不得在圖書館里搬床,他倒好,直接在吧臺上一邊喝烈酒一邊肝,幾年下來直接把胃喝壞了,至少成績還不錯。
心痛連帶著胃痛,程粲行多少次以為自己要死在異國他鄉了。身邊人都以為他是失戀,勸他長得這么好,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程粲行每次都只是笑著搖搖頭。
“誰還能有我弟活好?!彼南胫?br>
他自詡命硬,就這么咬牙撐下來了六個灰暗漫長的冬天。
好在他熬過去了,現在花樹盛開,風不再刺骨,腳步不自覺加快,春天一過去,他就畢業了。
公寓離學校不遠,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沖人的大麻味。程粲行皺著眉從包里翻找鑰匙,還沒等找到,門就從里面打開了。
他韓國室友探出頭,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:“Zing,有你的信,我放在桌子上了?!?br>
“誰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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