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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拽我,我自己有腳會走!”
時見雪穿的單薄,一出會所大門,被冷空氣撞了個滿懷,冷不丁打了個噴嚏。
遠離了包間光怪陸離的打光,才堪堪看清,時見雪穿的衛衣原來是亮黃色,出乎意料的溫暖鮮艷,腰上那一片還龍飛鳳舞地勾勒出一架起飛的鋼琴。
陳傅一邊把大衣脫下來,穿到時見雪身上,一邊開車門把時見雪摁進車里。
“進去。”
時見雪:“你要把我帶哪去,三更半夜的分尸還是怎么著,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走的,放我下去!”
在包間里時,時見雪就像一串包裹了好幾層糖紙的糖葫蘆,對誰都隔著一層。可是陳傅一來,那些糖紙卻瞬間融化,毫無防備地展露出鮮亮而真實的一面。
陳傅懶得跟他掰扯,就要關上后座車門。
時見雪眼疾手快地纏住陳傅,跟只八爪魚一樣,胡攪蠻纏地大喊:“不許你開車!我不走,我就不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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