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,掃視一眼兩顆湊在一起湊不出半個正經的腦袋,很明顯地看不上劉興薪五光十色藝術品的雞窩頭,目光落在時見雪寬大的衛衣帽頂。
然后一攬手,把時見雪落在卡座上的外套撿了起來,惜字如金地說:“走了。”
時見雪正對著陳傅頎長的風衣,領口露出工整的西裝領子。
他哥簡直是行走的西裝架子,哪怕昨晚黑燈瞎火干那齷蹉事的時候,也是西裝革履,拉上褲子拉鏈就還是個斯文敗類。
他眼睜睜看著他哥收繳了他的外套,骨節分明的大手,輕輕一握就收緊成半圓。
昨晚也是這樣,他哥套著飛機杯,頂端還勾著一件淺黃T恤,寬大手掌握成半圓,手背青筋畢露的摩擦。
昨晚陳傅是剛結束一場會議,深夜從外地飛回來的。
他不知道時見雪偷偷進了他房里,正在巨大貓爬架里睡覺。
他坐進貓爬架不遠處的小沙發,隨意扯開領帶,解開褲子,在黑暗中疏解欲望。
他套弄飛機杯,抵著弟弟遺落下的T恤,喊著弟弟的名字一次次沖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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