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不趕緊去洗臉刷牙?都多晚了還鬧?明天不上學啊?”
小男孩哦了一聲,松開顧軍的腿,朝著顧軍的臥室撒腿就跑,生怕顧軍再拿不和他一起睡覺說事。
等躺到床上,顧軍睡覺習慣留著一個夜燈,暖光色光線輕柔地裹住顧軍熟睡的側臉,顧柏清沒睡著,就躺在一旁悄悄打量著顧軍,自從他意識到自己爸爸很好看以后,那目光總是喜歡往顧軍的臉上停留。
顧柏清還發現了,他的爸爸很高很壯,躺下來才顯得沒那么唬人,男人向來對自己的兒子比較有耐心,如果他脾氣稍微暴躁一點,顧柏清絕對不是現在這副親近爸爸的樣子。
小孩在床上挪了挪,用手環住了顧軍的胳膊,沉沉地睡去了。
顧柏清的小學離家很近,按道理來講自己走十分鐘就能到,奈何顧軍去機關大院的路正好和顧柏清的小學在同一條道上,不送白不送。
顧軍出門通常穿便裝,到了大院再換上制服,偶爾一次兩次出任務來不及跑回大院換衣服,才能讓顧柏清見到男人穿軍裝的樣子。
清晨,顧軍穿著白襯衫坐在桌前吃飯,旁人看不出門道,只覺得這人規矩、穩重。但懂行的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當過兵的人,目光沉穩,動作不拖泥帶水,尤其是那腰板,吃飯都挺得跟塊鋼板似的。
顧柏清不大喜歡吃包子,只捧著豆腐腦喝,今時不同往日,以前餓出心理陰影了給什么就吃什么,現在看來,他的口味其實也挺挑的。
顧軍向來不喜歡強迫孩子吃不愿意吃的東西,他瞥了一眼見底的豆腐腦,淡淡道:“走吧兒子,我帶你出去吃點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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