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甚至沒有多看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眼,沒有告別,沒有憤怒的控訴,動作沒有一絲停頓。
他用自出生以來最大的力氣,將刀刺穿了自己媽媽的脖子,滿目猩紅。
顧柏清猛地睜眼,從床上彈坐起來,心臟狂跳不止。
“爸爸!爸爸!”顧柏清嚇得滿臉都是淚水,坐在床上無助地呼喊。
沒有人來。
也對,他剛搬來不久,對爸爸家的房子根本沒概念,沒一會他就赤著腳從床上下來,一邊哭一邊叫爸爸。
大理石地面很涼,他走出臥室才發現這別墅很大,大到不可思議,最起碼在五歲的顧柏清眼里是這樣的,哭聲漸響,越找不到爸爸他就越心慌。
沒一會顧柏清就聽到了腳步聲,男人穿著睡衣滿臉擔憂,把孩子抱了起來,顧柏清被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護在懷里。
這是自顧柏清有意識以后,對父親的第一個印象:溫柔有力的懷抱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用手順他的后背,安撫他。
顧柏清撅著小嘴,委屈巴巴的:“爸爸,我做噩夢了,我又夢到媽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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