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里全是自己被警察銬走、爸媽失望的眼神、曉柔哭著喊“哥哥你怎么是這種人”的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還是把最后一點膠固定好，跳下來，用毛巾擦掉所有指紋和水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洗了個最快的澡，匆匆擦干身體，換上干凈衣服，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曉柔，浴室空了，你可以去洗了。”我聲音盡量平靜，臉上還擠出一個溫柔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點點頭，抱著換洗衣服和浴巾走進來，睡裙下擺一晃，露出白嫩的小腿：“謝謝哥哥～”

        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，像賊一樣貓著腰，小心翼翼地跑回自己房間，反鎖門，拉上窗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開電腦，點開監控軟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畫面立刻跳出來——浴室里空蕩蕩的，花灑還在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盯著屏幕，呼吸越來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曉柔進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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