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——如果她真的愛我,如果她真的愿意讓我操,那該有多爽……
那種被她主動抱住、被她叫“老公”的感覺,會不會比偷偷聞她內褲更讓人上癮?
越想越壓抑。
雞巴硬得發疼,卻又不敢現在就去廁所擼。
我坐在沙發上,盯著她房間緊閉的門,腦子里像有兩股力量在撕扯:一邊是剛逃過一劫的恐懼,一邊是更強烈的饑渴。
然后,那個本來因為今天偷內褲事件而決定暫停的計劃,又一次在我腦子里復活了。
安裝針孔攝像頭。
我白天就想過,在浴室花灑旁邊或者鏡柜里藏一個超小的那種無線針孔攝像頭。
晚上她洗澡的時候,我就能在自己房間的手機上實時看到——她脫衣服的樣子,她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,水珠順著她白嫩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、還有那條粉嫩小縫往下流的樣子。
她洗著洗著,或許還會無意識地摸一下下面……我就能把這些畫面永遠存下來,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。
可現在,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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