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徹底壓垮了程予澤,他真的崩潰了,他哥如果對他心狠一點,再決絕一點,就硬是不理他,他都不會有勇氣去猜測這份情感。
酒精又反上來,帶著胃酸和膽汁在食道里徘徊。
好惡心,好想吐。
程予澤感覺指尖往上的血一點點凝固了,他四肢發(fā)涼,就這樣有氣無力地堆坐在沙發(fā)上,眼神空洞,看得程粲行心驚膽戰(zhàn)。
他察覺到程予澤的難受,手放開拉桿箱,正打算去廚房給他沖一杯蜂蜜水,程予澤就艱難地開口道:
“你很希望我結(jié)婚嗎?”
這句話的語氣好像不是在說一件高興的事,倒像是一位母親要離婚,問她的孩子你希望媽媽了離婚嗎?
只不過一個是已經(jīng)做了選擇要重新審判,另一個是被動等待著宣判結(jié)果,好像下一秒無論他的答案是什么,程予澤都會乖乖去做。
程粲行不是要逼他,只是程予澤沒有安全感的狀態(tài),或許只有組建屬于他自己的家庭,有了孩子才能緩解。
“成家立業(yè)不好嗎?”程粲行聲音很輕,卻沒什么自信,“我只是覺得結(jié)了婚,你身上的不安會少一點?!?br>
程予澤要被他氣笑了,眼底猩紅:“我的不安來自于誰,你不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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