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爺,如果雙胞胎真的心有靈犀,那就請不要讓程予澤恨我。
這一隔,就是六年。
沒了程予澤在身邊,程粲行像是丟了半條命,整天魂不守舍,不是在酒館的燈紅酒綠里坐一整天,就是在公寓里想著他弟的臉昏天黑地地做一天。
別人趕due恨不得在圖書館里搬床,他倒好,直接在酒館吧臺上一邊喝烈酒一邊肝,幾年下來直接把胃喝壞了。
心痛連帶著胃痛,程粲行多少次以為自己要死在異國他鄉(xiāng)了。朋友們都以為他是失戀,勸他再找一個。
程粲行每次都只是搖搖頭,心想誰還能有我弟活好。
他自詡命硬,就這么咬牙撐下來了六個灰暗漫長的冬天。
好在他熬過去了,現(xiàn)在花樹盛開,風(fēng)不再刺骨。程粲行不自覺加快了腳步,春天一到,他就快畢業(yè)了。
公寓離學(xué)校不遠(yuǎn),一進(jìn)門就聞到一股沖人的大麻味。程粲行皺著眉從包里翻找鑰匙,還沒等找到,門就從里面打開了。
他韓國室友探出頭,吊兒郎當(dāng)吹了聲口哨:“Zing,有你的信,我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“誰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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