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別誤傷啊。”李瑾又跟他碰了下杯,齊蕭銘在一旁眼巴巴地聽著他們高中的故事。
“程予澤看著吊兒郎當,認真起來是真有本事。”
“程粲行,你有這樣的弟弟還愁找不到女朋友啊?放心,包在姐妹我身上,我一定使出全力給他找個好的。”張苒腳底下空了四瓶了,程粲行確確實實見識到這位妹子的實力了。
“行了張苒,你別喝了,女孩子在外少喝點。”程粲行按住她拿酒瓶的手,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“喝多了明天別把正事兒忘了,我弟心眼小,愛吃醋,記得給他找個顧家點的女孩。”
飯店人聲嘈雜,程予澤卻什么也聽不到了,耳鳴聲快要穿透他的耳膜,他心痛的要死,腦子里只剩下程粲行一個人的聲音。
酒精常常麻痹人的神經,卻難得在程予澤這里起了奇效。在酒精上腦的這一刻,他突然能拋下身份,忘記兩人之間糾纏不清的關系,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愛了又恨了幾十年的人。
好像想通了。
他在程粲行心里的分量,實在太輕太輕了,比他預想的還要輕。
但凡遇上半點要緊的抉擇,他哥都不會把他放在那桿天秤上去衡量。在程粲行眼里,他始終是六年前那個吊兒郎當的雙胞胎弟弟,所有親密與糾纏都只是一時的嬉鬧,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。
畢竟,一個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人,怎么會想跟自己的親弟弟有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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