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嗎?”程粲行被他壓得一動也動不了,下意識環顧四周,“你就慶幸這樓層只有你這一戶吧,要不然影響多不好。”
“你很在意這個?”程予澤把臉埋在他頸窩,抽了抽鼻子,壓下哭腔,“你不是在自由美利堅留學,還這么保守。”
這哪是保不保守的問題,程粲行心想。他聽出程予澤聲音不對勁,用膝蓋頂著他往屋里走,結果剛進門就被他弟扣在剛玄關處,頭埋在他脖頸里,不讓他動。
“你哭什么?起床發現自己一個人害怕了?還是一晚上沒吃飯餓哭了?”程粲行有些無奈,“我這不是去買早餐了嗎?看看想吃什么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美食,試圖用食物的香味引誘小狗。
“我醒來,發現你不在,還以為你走了......我還不敢給你發微信。”程予澤把頭從他脖頸處抬出來,卻還刻意不去看他哥的眼睛。他眼尾紅紅的,頭頂上的光在臉上投出一片陰影,眼下掛了一根長長的睫毛,程粲行抬手幫他弄掉。他當然清楚程予澤為什么不敢給他發微信,心里不免生出愧疚。
“我能去哪兒啊?箱子還在那兒呢。”程粲行揚了揚下巴,示意他看過去。
“我以為你連箱子都不要了,就想快點離開我。”程予澤還垂著頭,委屈巴巴的。
程粲行這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。他早上剛起來就續上昨晚睡覺前的思慮,索性出門透口氣,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給程予澤帶來所謂的安全感。
“那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好受一點。”
聽見這話,程予澤一雙狗眼睛瞬間亮起來,又像想到什么似的,很快再次暗下去。
程粲行看他這樣子心里直發怵,用腳勾了一下他的腿彎,沒掌握好力度,兩個人差點親上。程粲行趕緊直起身,尷尬地咳了一聲:“有話就說,別在心里憋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