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你掃的我的臉?”程予澤聽完,被剛喝進嘴的拿鐵嗆了一口。牛奶蓋過咖啡的苦澀,在舌根慢慢回甘。
“啊……發工資了還你。”程粲行抬頭看天,心想著他弟長大了不光褲子拉鏈拉得緊,錢包也是。
“不用。”程予澤低頭看了眼杯身的logo,“他們家好喝嗎?”
“還行。”程粲行晃了晃手里的橙C美式,里面的冰塊被晃的嘩啦嘩啦響。
“喝冰的,等下你就胃疼。”程予澤沒好氣的說。
“不是都吃早飯了嗎?早飯不就是管這個的。”程粲行又喝了一口,在他這兒,咖啡不喝冰的那簡直不能叫咖啡,那叫苦西藥。
“那是飯,又不是仙丹,還能包治百病?更何況你也就今天早上才吃了早飯。”程予澤一陣無語,看了看表,還有一個小時就午休了。
“你中午想吃什么?我來訂。”
“不用,我打算中午請我們部門去樓下吃。”
程予澤一邊眉毛單挑起來:“你已經說好了?”
“還沒有,等從你這出去了說。”程粲行指尖微微用力,塑料杯壁被掐得凹進去,留下一道白印,“畢竟我是經理嘛,第一天來公司,總得表表態。”他看著那處凹陷,輕聲道:“而且我感覺,大家有點怕我。”
程予澤長了張嘴,剛要說些什么,只見程粲行把頭揚起來,嘴角牽扯出一抹笑,“不過畢竟我是關系戶,可以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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