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身上越來越熱,見他弟遲遲不說話,他一頭霧水,完全不理解他弟在忍什么,干脆一屁股跨坐到他弟腿間,用屁股磨蹭西裝褲那處支起的帳篷。
“程予澤,你勾起來的火,你自己滅。”
試問哪個人能在等了六年之后,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坐自己腿上說想要的時候還能繼續忍。
程予澤做到了。
“不行。”他作勢就要推開程粲行,“你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“程予澤你不是男人。”程粲行氣得緊咬后槽牙,自己都讓到這份上了還能拒絕,他弟弟可真是個人物。
“你不來我就自己玩。還得謝謝你托人把我的全部家當帶過來,你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寶貝。記得把你臥室門關嚴點,別聽見什么聲音起反應。”程粲行氣得發出一聲冷笑,“到時候你要是敢來求我,我就送你倆字。”
“不行。”
程粲行視線下移,盯著自己那處搖了搖頭,“你狀態不對,不夠硬,你還年輕,趁早看醫生說不定還有得治。”
對他這樣的人心軟就好比給牛彈琴。程予澤青筋暴起,壓著人回到床上,潤滑都沒用就強硬地擠進去半個龜頭。程粲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壓得一顫,痛意和情欲混雜,順著脊髓攀上來,惹得他秉著呼吸,努力適應著體內粗長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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