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攥緊拳頭,咬著嘴唇說:“是,當年是我對不起你!可事情被發現的時候我能怎么辦?我出國還不是為了你?誰知道你那么傻,直接跟程巒出柜,我逼你這么做了嗎?”
這番話讓程予澤的臉色黑到了極致,他站起身,狠狠盯著面前幾步開外的人。真想把他撕碎了裝進盒子里,走哪都帶著,讓他嘴里再也說不出傷人的話,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身邊。
他強壓著翻涌的怒火,越過辦公桌,拿出冷藏柜里的冰水灌了下去。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,開口道:“隨便你。你不想來歐盛,大可以回去接手程家,做你的董事長,職位可比這里高多了。”
程予澤早就跟家里鬧掰了,就算他現在回去繼承董事長,關姚把當年的事全盤托出也無濟于事,他頂多再挨一頓罵,腳上再多條傷口。
“你們真以為離了老子還能過現在這種生活?”這句話最近時常在他耳邊響起。
他拳頭攥得更緊了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只可惜他那死去的媽給程巒生了個犟種。他從來都沒想過要走他爸給他安排好的路;他不喜歡被條條框框束縛;他要靠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,讓程巒親眼見證他能不能活得比他好。
當然,他還是要面子的,不可能為了證明自己就高資低就。他從包里翻出打印好的簡歷,放在程予澤面前,開門見山:“在這工作,你能給我開多少?”
畢竟一旦下定決心脫離程家,他的身價一夜就成零了。
程予澤挑了挑眉,語氣輕佻:“看你干什么活。”
“什么活掙的最多?”
“秘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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