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。”程予澤偏過臉去,避開他的目光。其實他郁悶的點不在這。
“那不是工作需要嗎?而且我就去兩天,周末就回來了,想我你就給我打電話,這次我絕不拉黑你。”程粲行說著,把他的手攥在掌心,想逗小孩似的提起來在空中晃了晃。
程予澤嘆了口氣。他對程粲行向來沒轍,他哥最清楚該怎么哄他,一哄一個準。
“他們都走了?”他說出程粲行進門后的第一句話。
“啊,都走了,陸川揚夠大方啊,我搶紅包搶了一千二百八,去云南都不用掃你的臉了。”程粲行笑了,笑得陽光又明媚,程予澤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六年前的他。
“別花他的錢,我給你轉。”他說著就把手機掏出來,給他哥轉了一萬塊錢。
“干嘛這么認真。”程粲行有點沒耐心了,他只是想跟程予澤分享一下趣事,這下弄得他好像在管程予澤要錢一樣,“不吃午飯就都餓著吧。”他腳下一轉就要往外走。
程予澤眼神危險地盯著他哥離開的背影,抬手松了松領帶,站起身把他哥拽倒在辦公桌上。
“哎,干什么......”程予澤的辦公桌是胡桃木的,桌面被空調吹的發涼,他只穿了件短袖,寒意順著后背竄上來,激得他打了個冷顫,“放我起來,涼。”
“一會兒就熱了。”程予澤的目光落在他修身的短袖上,衣料下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,他伸手往上一撩,俯身吻了上去,鼻尖呼出的氣息熱得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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