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澤扣在他身上,盯著他被情欲刺激得不受控制的表情,俯下身吻去他的眼淚。
“我要是讓你對這些脫敏,你能不結婚嗎?”
程粲行在迷迷糊糊的意識里抓住“結婚”兩個字,知道了他弟為什么這么反常,伸手摸著他的小臂上下摩挲,像只小貓似的抓得程予澤心直癢。他低頭狠狠吻下去,奪走他哥嘴里的每一寸空氣,幾番窒息后又渡回去。吻到程粲行快暈過去時,他又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。
程粲行迷糊的意識里捕捉到這兩個敏感的字眼,知道了他弟為什么這么反常,伸手摸著他的小臂上下摩挲,像只小貓似的抓得程予澤心直癢。他低頭狠狠吻下去,用舌頭掃過他哥的嘴唇、牙尖、舌根,每一寸都要被自己舔過,再打上印記。他把程粲行嘴里的空氣全部奪走,在他哥要窒息的時候再渡回去。幾番下來,程粲行快要暈厥,抬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肩頭。
見他哥受不了了,程予澤在他的下唇也狠狠咬了一口,然后解開襯衫的胸前的紐扣,親在乳頭上,提槍壓了進去。程予澤這根東西比肛塞什么的粗多了,一進去就讓程粲行覺得被徹底填滿??伤M來了也不急著動,故意讓他哥扭著腰難受。
看著他哥在他身下像一條案板上脫水的魚,程予澤心里那點惡趣味更重。他解下領帶,蒙住哥哥的眼睛,一改往日的溫柔,悶頭在后面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。
“啊……程予澤!你就是……狗!疼……疼了,頂太深了……”程粲行沒了視覺,更沒安全感,只能靠鼻尖傳來的淡淡薄荷味確認操他的人是弟弟。一想到這,眼淚委屈地涌出來,領帶濕了一大片,叫床聲漸漸染上哭腔。
見他哥又要哭得上不來氣,他湊到他哥脖子邊蹭蹭,親了親耳朵,又含著耳垂咬弄,身下倒是一點沒停。
程粲行把兩只手從頭頂上拿下來想要摸前面疏解,被程予澤一只手又壓回去,低聲在他耳邊說:“我要讓你以后不碰后面都射不出來。看你還怎么娶老婆?!闭f完就把他哥翻了個面,一手抓著手銬之間的鏈子借力往深處頂。程粲行最受不了這個姿勢,沒幾下就被干射了,后穴猛地收縮,程予澤也沒忍住,憋了一肚子的氣和精液混在一塊,全繳械在里面。
程粲行喘了兩口氣,緩了緩神,翻過身一腳蹬開他:“你今天太過了,一次得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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