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無語了,伸手去接,對方卻沒立刻松開,還淡淡補了一句:“衛生間的左側柜子是空的,可以放你的東西。”
程粲行動作一頓,程予澤這話,是想讓他住下?
程予澤見他半天沒應聲,程粲行什么意思,他不想住這?
雙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倒起了反作用,兩個人都閉上嘴,各自忙活。程粲行襪子拿錯了顏色,一只黑的一只灰的;程予澤領帶系歪了,又重新系了一遍。兩個人下了電梯走進車庫,驅車上班,一路無言。
到了公司,程粲行一路被各種目光打量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從美國博物館運回來的稀罕文物,一群人圍著看新鮮。
進了辦公室他才后知后覺自己作為秘書穿的是不是不太正式,剛想問程予澤有沒有多余的外套,陸川揚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程粲行!”他笑得一臉爽朗,“六年沒見,你們哥倆也太像了,我昨天愣是沒認出來,實在是無意冒犯。”
“沒事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程粲行說的是大實話。
陸川揚笑了笑,繼續說:“我看過你簡歷了,紐大本碩連讀,成績還這么亮眼。我記得你學的是國際貿易,給你個海外事業部總經理的Title怎么樣?”
程粲行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剛想吐槽某人把他塞成了小秘書,就聽見程予澤淡淡開口:“可以。”
他一臉驚訝地看過去,只見程予澤已經在看他,還眨了幾下眼睛,像是在問:不滿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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