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電梯下行。”機械的女聲傳到他耳朵里。
程粲行整個人靠在墻上,大喘著氣;“不就是找工作嗎?我一個紐大畢業生還愁沒飯吃?”
左腳剛邁出公司大門,包里的電話就響了。
“我特意等到你面試結束才打,怎么樣,掐得準吧。”齊蕭銘聲音啞得不成樣,他昨晚那樣扯著嗓子喊,不變成公鴨嗓才怪。
“對了,你昨晚住哪了?早上看客房的床動都沒被動過。”
程粲行腦子一陣發麻,他本以為是齊蕭銘把自己拖回去的,結果居然是被程予澤打包帶走。這話要怎么說……
“我……我住的酒店。”
“我靠,你都喝成那樣了還能清醒開房?怕不是被人拐走了吧!”
程粲行撇撇嘴,他還好意思說,沒那個酒量還老往酒吧跑,轉頭就把他賣了,純純豬隊友一個。
“怎么不說話?真被人帶走了?那人呢?給你留電話沒?我跟你說,留電話就說明對方看上你了,還有后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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