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低下頭,指尖陷入大腿肉里。車內只剩下輪胎輾過濕路的噪音。
車開回別墅的時候,車庫地面已經積了層水。程巒先下了車。程粲行跟在后面,一進門,就看見客廳只留了一盞壁燈,昏黃地亮著,照得整間屋子空蕩蕩的。
程巒把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扔,扯松領帶,坐到茶桌旁,用力按開燒水按鈕。
程粲行站在樓梯口,沒有上樓。
有些話還是早點說明白比較好。
“我不打算回公司。”
程巒抬起頭,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回來不是為了繼承公司的。”程粲行語氣平靜。
“別忘了當年你跪著求情讓你出國的人是誰。”程巒冷笑了一聲,“你是怎么答應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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