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粲行應了一聲,轉身打開行李箱,隨手抽了件衣服換上,又去洗手間抓了抓頭發,噴了點發膠,走之前也沒忘了在脖頸和手腕噴上點香水。
“來了?!彼聵堑臅r候,家里安安靜靜的,一樓一盞燈都沒開,黑漆漆一片,閑得有點詭異。他估摸著程巒早就在車里坐好了。
果然,剛下車庫就看到程巒站在車門邊等他。
不知道這老人家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,只見他沒急著上車,抬眼把程粲行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程粲行被看得發懵,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這是嫌自己穿得花了?
黑色喇叭褲,巴黎世家的外套,耳骨上還戴了顆銀釘,跟平常沒什么兩樣。
好在程巒沒說什么,點了點頭,示意他上車。
他們到飯店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陰了下來。
車剛停穩,雨就砸了下來,豆大的雨點敲得車頂啪啪作響。
兩人快步跑進飯店,門口的服務員已經等著了。他認出程巒,沒多說廢話,一路領著他們上樓。還沒到包廂,走廊里已經能聽見里面男人們說話的聲音,還有夾雜著煙酒氣的笑聲。
門一開,里面的人齊刷刷抬頭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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