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被插入的那一方,但是曳辭卻能夠從中感受到極大的快感,而蛇人也沒有再憐香惜玉,摁住曳辭的腰部就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,嘴里面還不斷訴說著污言穢語:“臭婊子,就是挨草,那你這不是喊的很好嗎?賤人……之前還不要不要,被大肉棒插了就暴露本性,騷貨!”
蛇人拍打著曳辭的騷屁股,嘴里面說著騷話,動作卻不停,不斷的將陰莖插入到流著騷水的嫩逼里面。
炙熱的丑陋陰莖進入了身體,將原本嬌嫩的化學用肉棒頂開狹窄的通道口處被擠開了一道縫,然后頂入。
“哈啊~肉棒……肉棒進來了~唔好大,哈啊~啊啊~肉棒?痛,肉棒插入身體后逼好痛……”曳辭一邊叫喊著痛苦,身體卻夾住了蛇人的腰部。
蛇人倒不是很心疼剛剛被調教好的曳辭:“騷貨,這個口就算我不給你開,也早晚都會給你開的,越晚開它越疼啊,后面你還要被輪奸,這么受不住可不行……”
也許是交配的本性使然,銀發蛇人讓曳辭自己把腿掰開,然后,霸道的咬上曳辭的脖頸。
蛇人的牙齒尖尖的,一口便把曳辭咬傷了。曳辭的血早已不是他自己的血了,而是子宮中深藏的種子改造身體所帶來的花液。
這個花液同樣也是催情的。
蛇人倒是挺得很深,一步一步沒有退出,沒有間斷,直接一口氣挺捅到了子宮膜的邊緣。
“呃啊~肉棒,哥哥快用肉棒插入騷貨小逼,受不住了……啊啊~”
曳辭浪叫了一聲,拼命掙扎,想掙脫開蛇人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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