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不滿意,掐住曳辭紅腫屁股,他觀察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是你父親……我是葉辭樹。”
葉辭?
曳辭?
怎么這兩個名字如此之相像?
男人把身上的銀色衣服褪下,露出猙獰可怖的陰莖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曳辭往后爬,生怕自己被人抓住。
“清洗。”不由分說,鉗制住曳辭的手。
葉辭說的清洗,不過是拿精液澆灌。
彼時,曳辭的后穴道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水,黏黏滑滑的,葉辭一搗鼓,便全泄出來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點過腰部,曳辭莫名其妙的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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