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修,賣了!”張維隨口道。
那幾人互相對了個眼神,神色都有些古怪,然后有個粗眉大漢試探問:“賣了?那你家地里的活計咋辦?開春了,可耽誤不得。”
張維聞言挺了挺胸脯,帶著幾分倨傲道:“當(dāng)然是考功名啊!”
“啥!狗蛋你要考功名?了不得耶。”
“你會認(rèn)字?咱村要出讀書人咧?”
“你不種地了?”
張維很享受這種被當(dāng)成焦點(diǎn)的感覺,索性咳嗽了兩聲,朗聲到:“鋤禾日當(dāng)午,汗滴禾下土!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!”
車上人寂靜了一瞬,然后粗眉大漢眨了眨眼:“狗蛋你念的啥?”
張維無語了:“我在作詩,這首詩是憫農(nóng),唉算了,說了你們這群泥腿子也不懂,一群原住民。”
“哦,這就是詩啊!狗蛋你還會這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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