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還是他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你已經慢慢地陷入了蔣樟聞的溫柔鄉了。希望——他對你有那么一點點的觸動。
時間像蝸牛耐心而慢吞吞地爬過草地,走得很慢。拖拖沓沓地才來到傍晚,寫字樓外的火燒云染紅了半邊天。你急躁的內心倒是與那火紅的天空相呼應。
同事們都陸陸續續地打卡下班了,只有你在辦公桌前,撐著腦袋發呆。思緒神游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你的頭被一沓厚重的資料輕輕敲了腦袋,轉過頭,是蔣樟聞。外面柔和的光線模糊了他的輪廓,你有點晃神,連忙站起來。
“蔣總好。”
你低下頭,不過卻很期待他接下來會說什么。
他挑了挑眉毛,玩味的笑聲從喉嚨里彈出來。繼而又快速地將那一沓資料塞入你的懷中。
“現在不是上班時間,語未。你大可不必這樣叫我。”
他說,末了補了一句,“不過你最近在公司表現很好。”
“那就...Adoni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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