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什么,只是抓著你的手腕,朝著公司地庫的方向走去。沒一會,你就已然問問坐在他的副駕駛上了。他故意將安全帶勒的很緊,說是對你上班走神的懲罰。
你想問他有關于你剛才思考的問題,卻不知如何開口。只是楞楞地望著他。他覺察到你的目光,打量了一下你。
隨后,你的視線便被他占領——他吻了上來。你能感覺到這個吻,急不可耐,具有侵略性。他的唇很軟,緊緊的貼合著你。他的舌頭撬開你的齒貝,淺淺地探著你口腔的最軟處,汲取著你的溫潤。你想要掙開,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安全帶牢牢的釘住,而他的右手用力按著你的手。
大約僵持數秒后,他才慢慢地退出來。你穿著粗氣,盯著眼前的人——地下停車場昏暗的光線,你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嗎,我真的很想操你。”他說。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行動。
你的臉羞紅,大腦早已宕機。剛才的問題被你吞進了肚子里。一路上,你倆相顧無言,他沒有看著你,只是專心的開著車。你緊緊地攥著裙擺,偷瞄他好幾次,卻沒有被他發現,你不禁有點失望。
你不知為何,很享受與他這種狼與小白兔的游戲,你渴望被他注意,渴望和他纏綿。
終于到你家門口了。
你正欲下車,他卻拉著你的手叫你先等一下。他遞給了你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,叫你回家再拆開。
臨別的時候,他在你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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