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出門前,你看著他塞進你包里的筆,猶豫著要不要把它塞進去。
手機另一邊的似乎能預測未來一般,立馬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把筆塞進去?!?br>
好吧,你照做了。
昨天沉寂了半年的小穴第一次被滿足,身體多少有點不習慣。出人意料的是,蔣樟聞剛把你送回家,便登陸了的賬號,對你噓寒問暖的。不過你不清楚,接下來是不是每天都會重復這種家與公司兩點一線,再加上被上司干的生活。
在地鐵上,你不敢亂動,木然的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,生怕夾在你逼里的筆滑落出來。走出地鐵站,你也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一步一步緩緩挪動。同事見到你這幅模樣,佯裝關心你,你也以來大姨媽為理由搪塞了過去。
你筆直的坐在你的辦公椅上,開始埋頭苦干。你試圖用工作填滿自己的腦袋,不讓自己去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然而你的椅子上歡愉過后的愛液卻無法說謊。一整個上午,你覺得你像停擺的時鐘,漫無目的的工作。你的逼也暫時適應了內褲里夾著的筆,只是你暫時不敢放松。
中午休息的時候,你把上午完成的文件打印了出來,打算交給蔣樟聞。既然蔣樟聞的助理不在,那么你親手交給他好了,你想。
不知道受什么趨勢,你悄悄在文件的末頁畫了個你搔首弄姿的簡陋的簡筆畫,接著自己又被逗笑了。你迅速的合上文件,快步往總裁的辦公室小跑去。
在能感受到,筆帶給你的摩擦使你流了好多水。
氣喘吁吁的推開蔣樟聞的辦公室的門,你發現他果然坐在電腦前不知在思索什么東西。你柔步繞到他身后,一把講文件拍到他桌子上,像只翹尾巴的小狐貍一般宣告著自己的功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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