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林粗喘著,重新把手指塞入了女穴之中,不斷的撫慰著那個愈發饑渴的騷處,難耐的感覺似乎比剛才更加的嚴重,不管他怎么加重手上的力道,可纖細的手指在里面不管多激烈的運動,都讓丁林感覺不到一點的撫慰。
急的他另一手一會在秀氣的肉棒上擼動幾下,一會又把手伸進了衣服里掐揉著鼓脹的乳房,可不管丁林怎么折騰,也只是讓自己的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,卻找不到可以舒緩的途徑。
溫和雖然站在車外,但是一直那么看著自己,那眼神明明平淡無奇可丁林卻覺得如同淬火的刀子一般,帶著火星子在他的身上游走。
在這種事上丁林并沒有太多的意志力,如果此時溫和在車里的話,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會不顧什么禮義廉恥倫理道德的撲在他的身上,尋求那人激烈刺激的撫慰。
但是現在,那現成的男人卻無動于衷的站在車外看著自己。
丁林知道溫和就是在故意給自己難堪,想讓自己開口求他,然而開口……他真的做不到。
“唔啊……”
但是那種饑渴的感覺卻讓丁林根本沒辦法忍耐了,他渴望著更加粗大的東西,能夠插入那個不斷發熱,熱的快要融化的騷浪女穴,用力的操干,兇狠的征伐,把這具淫浪不堪的身體徹底操穿操爛。
急于尋找宣泄口的丁林胡亂的在身邊亂摸,而摸來摸去也只摸到剛才自己喝的那個礦泉水,不,春藥瓶子。
那瓶子的造型和一般的礦泉水瓶子幾乎一樣,除了瓶身上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不知道哪國文字以外,也難怪剛才自己會拿錯。
不管是溫和有心還是無意,總之現在也不是去考慮這個的時候,丁林滿腦子都是對于快感的渴望,甚至都沒顧上潤滑,就把瓶子的頂端朝著自己腿間那已經淫靡不看的女穴捅插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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