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……煥春,煥春也想要……”
聽到二人不斷交合的聲音,一旁還在用蜜穴吞吃玉勢的煥春終于忍耐不住,可憐兮兮地討要起好處來。
只見她一邊說著,一邊卻是深深坐了下去,將那玉勢完全吞入最深的位置,連根部都不剩,完全只剩下那饅頭一般的恥丘,顫動著貼在床榻軟席之上,隨著少女的嬌哼輕輕晃動摩擦著。
而另一邊的清秋,則顯得清純無比,她的雙手撐在床上,支撐著身體的重量,雙腿無力地跪在那里,艱難地將穴間那抵在床上的玉勢輕輕吞吐。
她皺著眉,表情看上去既痛苦又舒爽,隨著抑制不住的輕喘,小嘴微張,甚至淌出一絲清澈的涎液,滴落在自己的玉乳之上。
見到此等春色,張佑天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,一手繼續揉弄著白清漪的奶球,一手捏起另一只被冷淡的豐乳,揪住那桃紅的乳尖向外扯成一線。
隨著白清漪一聲羞怯的驚呼,她睜眼卻發現清秋卻是也發出一道嬌吟,竟與她一同,被那不會動的玉勢操出了一股瀲滟的春水,隨后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。
張佑天被那動靜奪去了注意,他顯然不滿意面前的兩道春光就這么癱軟了一道,于是他松開了懷里的白清漪,任由她再次如雌犬般趴跪下去,而后一掌拍在白清漪的肉臀之上,頂著胯帶她往清秋的方向爬去。
待二人終于來到少女面前,白清漪再次被張佑天拉起,面對著清秋狼狽的面容。被蒙上雙眼的少女似是察覺了面前的來人,她一邊艱難地晃動腰肢與那玉勢廝磨,一邊如釋重負地癱到白清漪的懷里,兩對玉瓜就這么貼在了一起,近似抽泣的嬌喘不斷從其喉間溢出。
白清漪一邊挨著操干,承受著花徑中橫沖直撞的頂弄,一邊支撐著清秋那快要到達極限的幾乎軟若無骨的輕柔身體,極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入靈臺之中,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全部轟散一般。
下一秒,白清漪聽到了耳鬢廝磨與輕柔的水聲在耳邊響起,那清秋竟然靠在自己的懷中,與正在白清漪身后操干著她的張佑天,激吻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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