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小時之后,邵祥云身后不知道換了多少波人,全身都被玩得汁水四溢,然而這些混蛋每當摸到他快高潮時,立刻就會停止,然后用力拍打他的屁股,根本就不讓他高潮!
邵祥云被摸得不停呻吟,全身都在發情,無論是肛門還是花穴都完全變成了艷麗的玫瑰紅,陰莖更是堅硬無比,卻一次高潮都沒享受到。
四周的另外幾個人早已被插入,操弄得尖叫不止,一個接一個爽得射個不停,邵祥云卻覺得忍得都快瘋了。
就在這時,身后突然傳來士兵們的一片歡呼,然后,邵祥云脖子上的木枷突然被打開,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。
果然是費梟那混蛋回來了!邵祥云一把抱住主人,摟住了他的脖子,低聲叫道,“主人?!?br>
聲音中全是性感之極的沙啞和欲望,仿佛一只發情的雌獸一般。
費梟笑瞇瞇地將人抱上了一個原木搭建的木臺,來到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刑架前。他隨手將人轉了個身,雙手托著邵祥云的雙腿打開了他的屁股,將肛門和花穴對準了木臺下方豎著的兩根粗大的按摩棒上,緩緩地放了下去,讓邵首富跪坐在了地面上。
等了好幾個小時終于被插入的邵祥云全身一抖,差點就射了,卻被費梟直接在陰莖根部卡了個環,全都堵了回去。
“放開?!鄙巯樵祁D時不滿了。
費梟卻沒理他,將他固定成了一個胸部向前挺起,雙手背在身后,頭微微后仰的姿勢,他的身體和頭全都被皮帶扣死在架子上,全身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移動,嘴的高度正好適合操弄。然后費梟用一個開口器將邵祥云的嘴完全打開,不緊不慢地對他說,“等會兒表現好一些,什么時候學會了,什么時候停?!?br>
邵祥云的眼中猛地閃過一抹怒氣,瞪了費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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