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不過是盯著我的子公司罷了。”邵祥云的舌尖順著陰莖上的經一路舔了上去,鳳眼瞟了費梟一眼,輕笑著慢悠悠地道,“想殺我的,是他們后面的那位老大。”
費梟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邵祥云笑著問,“你怕了?”
“你不就是因為我不怕,才敢跟我走。”費梟掃了他一眼,“否則離開了楚嶙,恐怕就有無數個斬首行動等著你吧……”
邵祥云挑了挑眉,突然將嘴里的性器吐了出來,十分夸張地在龜頭上親了一口,舌尖鉆進馬眼里吹了一口熱氣,看到男人享受地瞇了瞇眼睛,心里突然覺得越發地喜愛這位新主人了。
伸手托起邵首富的下巴,費梟欣賞了一會兒胯下俊美的男人口中含著自己性器的模樣,手指在邵祥云修長的脖頸摸了摸,低聲笑道,“這么漂亮的脖子,拿來玩多有意思,斷了,實在是有點可惜呢……”
邵祥云微微揚起頭,將自己脆弱的脖頸完全放在費梟的手中讓他把玩,舒服得嗯了一聲,聲音慵懶惑人,如同小貓一般。
費梟全身放松地讓邵祥云為自己口交,雖然新奴隸的技巧實在是乏善可陳,但卻仿佛愛極了他的器物一般,十分地用心,再加上邵首富特殊的身份和順服的姿態,都讓人心生愉悅。
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,便猛地抓住那顆腦袋在自己的性器上狠狠套弄了幾下,抵在他的咽喉處射了。
邵祥云乖乖地全吞了下去。
車很快繞上了一段山路,轉了兩個彎后,停在了一處懸崖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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